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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shì )高兴(xìng )，还是失望的‘哦’？申望(wàng )津(jīn )问。

怎么？申望津说，这(zhè )是(shì )怕我又凌晨三点去敲门(mén )？

他(tā )并没有期待过会接到她(tā )的电(diàn )话(huà )，毕竟她一向沉默而内敛(liǎn )，以致于他接完电话，整个(gè )人(rén )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其(qí )实她(tā )依(yī )然是很乖的，一个成年女(nǚ )子(zǐ )，像她这样乖觉纯粹的，已(yǐ )经十分罕见。

这是他惯(guàn )常的(de )说(shuō )话方式，她倒会学，这会(huì )儿(ér )拿来应对起他来了。

不是(shì )，不是。庄依波闻言，接(jiē )连否(fǒu )认了两遍，又组织了一(yī )下语(yǔ )言(yán )，才道，我现在除了自己(jǐ )，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拥(yōng )有(yǒu )的(de )，或许只有他了。

他回(huí )到公(gōng )司(sī )，工作、开会、批阅文件(jiàn )，直到接到她这通电话。

挂(guà )掉(diào )电话，庄依波很快闭上(shàng )了眼(yǎn )睛(jīng )继续培养睡眠，而城(chéng )市另(lìng )一(yī )头，坐在办公室里的申望(wàng )津(jīn )，却怔忡了许久。